【督导专栏】从一个NGO 的共识营说起

摘要: 这是一个环境教育NG O 的共识营,现场的20 位干部都是思维敏捷、口才伶俐的有志之士,谈起树的种类、物种的

11-02 21:32 首页 中国社会工作

这是一个环境教育NG O 的共识营,现场的20 位干部都是思维敏捷、口才伶俐的有志之士,谈起树的种类、物种的灭绝历史、河流的污染等议题头头是道。然而,他们之所以要办团队共识营,正是因为每个人都很有想法。与环境保护的事件多发,所以在过去几年来大家加班加点做了很多事,但是越做越茫然,所有人都在纳闷:究竟什么是我们的核心?什么是我们的愿景? 再这样做下去的下一步是什么?

年轻的执行长3 个月前找到我,跟我描述了他的团队是多么年轻而富有激情、多么为环境教育投入,可是最近半年来,团队里的抱怨越来越多、疑问越来越多,而他自己似乎也陷入了“领导的危机”。我请他定义什么是领导的危机。他想一想说: “就是我好像很难摆平大家的意见。每个人说的都很有道理,也都很能争取,可有时候资源就那么多, 我要是给了甲,乙就不高兴。当然,最后还是能接受, 可是乙最后会来问我下一次是不是轮到他。我也不能给他保证啊,谁知道下次有资源时他想做的项目还适不适合?万一我答应了他,结果资源迟迟没有落实,那我不是又失信于他了?”看着他万分苦恼的脸,我问他:“你是根据什么来判断资源要给哪一个项目的?”

“嗯……我们现在有一部分是政府购买项目, 而且有的是已经合作多年的政府单位,我会全力维系好这部分。再有就是一些新创项目,是我们自己在市场上想打出付费服务的部分,这部分……就要尝试,因为还不稳定,说不准。”他边思考边回答, 有点不太自信,后面还补了一句:“老师,团队里一个比较资深的员工也问过我这个问题,当时我也不太能答出来,现在我答了,可觉得还不是很满意。是不是要有更科学的判断方式啊?”

“是可以有更科学的方式。多数组织在安排资源与规划自己的发展时,如果要大家能够知道为何而战,通常是要有清晰的使命与愿景的。使命愿景就像北极星,一直在指引着方向。”一听到我说使命愿景,执行长愁容更深了:“我们做过使命愿景, 可后来好像都没有落实,大家还是各做各的。这个真的有用吗?”

这是一个很常见的状况,许多组织热血澎湃地做了使命愿景的讨论,以为之后大家就会万众一心地奔向目标,这其实是个误区。首先,“讨论”使命愿景是有方法的,不是大家各言其志,最后来个综合归纳就可以。如果没有把个人的使命脱胎成组织使命,并且清晰、具体、可执行,是没有意义的。所谓“清晰、具体、可执行”,就是组织内人人都能说得清楚使命愿景是什么,并且说出来的版本一致,还知道要如何去达成、要花多少时间以及跟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有什么关联。“哇,这好难啊,我们上次讨论也拟出了好几条内容,可是好像不符合你说的清晰、具体、可执行。那你会怎么做呢?” 执行长睁大了眼睛,露出了爱挫又期待的表情,于是便有了这次共识营。

共识营一开始,我请大家把之前讨论的使命愿景说一次,果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,而且慷慨激昂、头头是道。这是一个充满理想与生命力的组织,我看着大家年轻热切的脸庞,开始解释什么是有效的使命愿景(就是清晰、具体、可执行)。第一天的共识营结束时,有几位干部在晚饭的时候分享说,经过一天的讨论,许多自以为清晰的东西却变得模糊了,好多事情开始有了疑问。“这是好事,表示头脑的思考正在打开,而不是在自己的范围里一直打转。脑子打开了,才能装得下他人的意见,才能听他人的想法,才有机会真正产出共识, 否则只是1+1+1 的公式而已。”有些人明白了我在说什么,有些人还云里雾里地整理着自己。

第二天下午进入最艰难的“执行规划”阶段, 也就是所有讨论都要落实为有人、事、时、地、物的计划,大家对讨论的方法越来越熟练,却也感受到理想化为行动时必须要有调整。中场休息前,我问大家的感受,好几个干部提出:“有一种在天上飞了很久,终于落到地上踏实走着的感觉。” 执行长也提到这两天像是拨开了迷雾,看到了路的尽头是什么,也更有信心带着大家一起去了。

“尽头?我们才做了3 年的使命愿景,还在半山腰呢,登顶还要一段时间,不过至少大家知道半山腰的风景可能会是什么样子了。是不是你想看到的风景呢?”我笑着问大家。


来源
中国社会工作杂志
编辑:谢 霄
    设计:谢 霄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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